渔一桃

永远屈服于温柔

《Binary》下

一点强制和囚禁



  【上】点这里   



Can说着明天要回家,实际上又在床上躺了两天,他根本走不了。一是Tin不让他走,两天里他就没成功出过房门,二是他还难受着,多走几步大腿内侧就发酸打颤。可是他被关在这对他来说其实很大的房间里却憋闷的难受,几乎算是和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每天能说得上话的就是Tin,可是没说几句就会吵起来,还是他单方面的和Tin吵架。

 

就像现在。

 

Can偏过头,躲开Tin伸过来的叉着水果的叉子,又转回头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Tin伸着的手僵在半空,但是很快又笑着把水果放回盘子里,端起旁边的汤“不想吃水果那喝点汤好不好?今天的不会像昨天那么咸了”

 

又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一说这些Tin不是转移话题就是不说话。Can看着Tin舀了一勺汤吹了吹要递过来,还没伸到面前就被他拍开了,勺子里的汤星星点点的泼洒到被子上像溅上了打翻的颜料“你对我做…做了那样的事情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关着我!我说了我要回家!”

 

Tin的胸膛缓慢而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Can说话的时候Tin全程都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自己被拍红了的手背,他把勺子放进碗里轻轻搅了一下,又舀了一勺,这次像是怕洒出来,勺子递过去的时候碗也跟着在下面接着“Can…喝口汤吧”

 

“我不喝!”

 

Can还是挥了手,只是这次整碗汤都被打翻了,陶瓷的汤碗砸在地上碎了个彻底,汤是再不能喝了。这碗汤是很浓郁的冬阴功汤,今天Can能吃一些重口的东西了,Tin做了一上午,现在大半碗都泼在了自己身上。

 

Can愣了愣,但是很快从床上起来就要出来,没走两步被Tin拉着手腕摔到了床上。几乎是在Can刚看清东西,刚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就对上了上方Tin通红的眼睛,Tin几乎是低吼着说“你能不能乖一点?!”

 

Tin离的很近,整个人撑在Can的上方,刘海有些散乱的垂下来,露出浮着细汗的额头,泛红的眼睛里聚着一层不明显的泪,眼底的青色衬得人很憔悴。Can看着眼前的人,看着Tin像是在爆发的边缘,又像是在崩溃的边缘,这是这几天里Can第一次认真的近距离的看Tin,却和他印象里的记忆里的完全相反,是一个不一样的Tin,不体面的甚至有些脆弱。

 

Tin再开口的声音缓下来,沙哑又无力,他说“Can…不要总是没心没肺的,能不能多看看我?多看看,你就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Tin很矛盾,他残忍的把Can关在这里,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占有Can,但是他又最舍不得伤害Can,就像在和自己爱的人相互折磨,或者说是他在折磨Can也折磨他自己,可是他想要的明明那么简单……

 

Can盯着Tin看了一会儿,突然眼神飘忽着不知道看向哪里,很小声的嘟囔着说“我想吃烧烤…”

 

“……”

 

见Tin没有反应,Can挣扎了一下,说“我说我想吃烧烤啊死Tin!”

 

Can的思维好像永远都这么跳脱,Tin一边应下,一边从Can的身上起来,下意识伸手抹了下脸,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从自己脸上抹去的是泪水。

 

看着Tin收拾完出去以后,Can走到了房间里自带的阳台上,他记得Tin不喜欢他吃这些‘垃圾食品’,这次却答应的很爽快。没了手机Can对时间的感知变得很模糊,他蹲在围栏前好像等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儿,意外的等到换了一身衣服的Tin搬着烧烤架和一堆杂七杂八的烧烤用具出来放在院子的草坪上。Can以为Tin最多出去给他买一点,却没想到会亲手做,默默的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洁癖精”

 

Tin从来没有自己搭架烧烤过,别墅里的烧烤用具都不知道是谁买来放在那里的,食材也要处理,他还怕让Can等久了,所以做起事情来不熟练又着急,切肉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切到手。等到所有食材都准备好了,烧炭的时候又被烟呛到,一双眼睛被熏得通红。

 

Tin在草坪上一阵手忙脚乱,Can却看得很开心,等到Tin端着烧烤走进房子才又回过神来拉下嘴角,连带眉头也皱起来,没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他们吃了三天以来最心平气静的午餐,在Tin将盘子和垃圾清理出去的时候,吃饱了的Can终于开始思考Tin所说的‘喜欢’。可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楼下就传来了瓷器砸碎的声音和隐约的吵闹声。这是这几天以来Can第一次听到除了他和Tin以外其他的人声,他急切的跑到门边想要呼救,可是按下门把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走廊上楼下的声音清晰的传上来,他听见把他囚禁在这里的人颤抖的声音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除了他…”

 

楼下,Tul怔了一下,像是因为Tin愚蠢的话,又像是被他眼里的炙热烫到,但是很快又哼笑一声,表情难得严肃带着点嘲讽的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违法的?被你关着他开心吗?我不来也迟早会有人找上门来,你最好早点放他回去”

 

Tin看着眼前的人,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Tul第一次和他说话脸上没有带着虚伪的笑,甚至难得的像个忧心弟弟误入歧途的兄长,可是说的却是要把他心都掏走的话。

 

没等Tin说什么,Tul看着他像是觉得没意思,悠悠的说了一句话就走了,他说“奶奶要是知道你在她留给你的别墅里做了什么,不知道会怎么想……”

 

从意外的打开房门到楼下的谈话结束,Can有足够的时间跑下楼,甚至因为Tul在他可以很轻易的离开这里,可是他就那样站在楼梯口一直到Tul离开,甚至在Tin上楼的时候自己走回了房间,Ca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跑,好像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房间的床上了。

 

Tin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Can呆坐在床上,现在正是下午,外面天气晴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却怎么也照不到Can。‘他开心吗?’,应该是很不开心吧。Tin发现Can好像很久都没笑过了,他不顾一切的把他的光拖进黑暗里,可是最后连他的光也不愿意再发光了。

 

Tin走过去坐在床边,用目光痴迷的描摹Can的眉眼,就在Can被他看得忍不住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抬手摸了摸Can的眼尾,说“Can…笑一笑,笑一下吧…”

 

没见Can笑,却等到Can皱起了眉头,Can把Tin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开“Tin你在说什么啊?”像是觉得他很奇怪。

 

指腹上温热细腻的触感还在,Tin将指腹相互捻了捻,勾了下嘴角自嘲般自语“也是,现在你怎么可能对我笑呢?”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看着窗外热烈得有些刺眼的阳光,说“Can…你回家吧”

 

 

 

见到Can回来,Le有些意外,满打满算Can才出去玩了四天,才放假那天她哥可是说这整个小长假都要和Tin在外面玩的。Le手机也不看了,盯着Can问“P’Can你不是说7号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和P’Tin玩的怎么样?有没有见到P’Pete?”

 

可是Can就像没听到一般,将自己和背包都摔在了沙发上,什么话也没说。

 

Le更好奇了,她走过去拍了拍Can的胳膊“这几天发消息给你也没回,到底怎么回事啊?和P’Tin吵架了?”

 

Can被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烦的不行,他从沙发上爬起来拎着背包跑上了楼,直到关上房门都还能听见Le的声音。

 

之后的几天Can并没有因为回到家而变得开心,相反的就像心里某个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被压着一块石头,很闷很堵,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里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有完全弄清,Tin因为喜欢他所以对他做那样的事,因为喜欢他就把他关起来吗?

 

“啊啊啊啊啊!”Can烦躁的把被子踢得一团糟,摸了枕头边的手机来看也还是没有Tin的消息“死Tin!混蛋!人渣……”

 

脏话说到一半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Le叉着腰站在门口“P’Can你要是想P’Tin就给他打电话啊!在这里鬼叫什么,很吵啊!”

 

“谁想他了啊喂!”Can瞬间就炸毛了“我才不会想那个人渣!”

 

“行行行不想就不想”Le看着Can又指着他警告说“我要看书,不要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说着要关上门又被Can叫住,她有些不耐烦“干嘛!”

 

Can烦躁的揉了把头发,支吾着说“我有一个朋友,嗯…一个朋友,喜欢他的人把他关起来,这是不是…”

 

“什么?”Le听了瞬间就来了精神“谁把谁关起来?”

 

Can看了眼Le眼神又飘忽着看向别处“我的朋友,说喜欢他的人把他关…”说着说着Can想到那几天里虽然被关着,但是Tin陪他打游戏看电影给他做吃的,除了不让他走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其他过分的事。

 

“这就是占有欲啊P’Can!这个设定也太…”Le激动的说到一半,Can打断她说“什么啊,这么做难道不过分吗!”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让他只属于自己啊!”Le像是有了新的小说素材,兴奋的留下一句“P’Can你不会懂啦!”就关上门回自己房间了。

 

“只属于自己吗?”Can呆坐在床上嘟囔了一句,很快又躺倒下去,可是Tin都没有再联系他啊。

 

两个人再见面是在夜市那条街的酒吧门口,Can看见Tin倚在门口的墙上,旁边一个女生几乎是伏在他的肩头笑着和他说话。一股难言的情绪从心底升腾上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Can已经走到了旁边“Tin metthanan!”

 

女生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皱着眉看着Can不悦的说“你是谁啊?”

 

现在走近了Can才注意到Tin一直闭着眼睛,浓重的酒味混合着脂粉的味道几乎有些呛人,Tin像是被吵到,皱了皱眉睁开眼睛,一双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让Can怔了一下。

 

“Can?”Tin厌恶的推开挨着他的女生,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再睁开,眼前的人没有消失,他笑起来又叫了一声“Can…”

 

“你喝醉了?”Can在Tin试图直起身来的时候扶了他一下,看了看还站在一边的人又问“这个女生是谁啊?”

 

Tin像是没听到,只是伸手摸了摸Can的脸叫着他的名字。

 

这段时间Tin白天想着Can,晚上也总是梦到Can,闭上眼睛才发现关于那次疯狂的占有他几乎要记不清了,脑海里的画面总是Can阳光下流着泪的眼睛,还有肆意的笑,可是真的到梦里反反复复的都是他关着Can的那几天。

 

Can拉下Tin的手,眉头皱的更深了“我问你这个女生是谁?你的朋友吗?”

 

Tin反握着Can的手,又伸出另一边去抚Can皱着的眉心说“Can你不要生气…”

 

Can噎了一下想说我没有生气啊,可是心里又确实堵的慌,转过头才发现刚才站在旁边的女生已经不在了,他扶着Tin说“你怎么喝这么多…”

 

话才说了一半Tin就拉着他,固执的重复好几天以前的话,说“Can…笑一下吧,笑一下…”

 

Tin说完以后就静下来,喝醉了以后显得特别亮的眼睛看着Can,他们就这样在熙攘的酒吧门口对视,歌声传出来

 

รู้ดีว่าเรามันต่าง

知道我们有多大区别

แต่ฉันอยากขอโอกาส โปรดเธออย่าจากไป

但是我还是想让你别离开我

อยากขอสัญญาจะทำทุกทาง

想得到一句承诺可以做任何事

ให้เธอรู้คนคนนี้ ว่ามันมีค่ามากพอที่จะรักเธอ

让你知道自己有多爱你

แม้ไม่มีข้อดีอย่างใครที่ไหน

尽管人无完人

แม้ไม่มีคำคมบอกเธอเท่าไหร่

尽管没有甜蜜的语言跟你说

แต่หัวใจ ที่ฉันมี พร้อมให้เธอ

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Can看着眼前的Tin,看着Tin眼睛里的自己,感受着手心里另一个人炙热的温度,Can突然就笑了,这些日子里堵的、闷的、烦的情绪都在这一刻不见了,连心都跟着轻了,他好像知道了什么是喜欢。



End.

 

 


//歌词选自《รู้ดีว่าไม่ดี》

 

//抱歉,久等了!!!前几天才到家,因为和上篇隔了比较久才写,所以叙述方式和描写上可能会有一点点点不一样。

 

//这篇写的其实和一开始记在备忘录里的不太一样,备忘录里的感觉更那个那个一点,所以会和有些姐妹期待的不一样,以后有机会再写更那个的囚禁梗吧!

 

//希望大家会喜欢,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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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回了学校,七七八八的事情太多了,近一个月也都得待在外面,所以没法静下来写东西,但是写了就不会坑的,可以放心哈,点梗那条也还可以评论,有灵感的话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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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ary》上

一点强制和囚禁




对人类来说,爱是一种二进制系统,因此他们容不下三




   【点这里】   


Can醒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暖色的光,他浑身难受的厉害,下身都还像插着什么东西。Can勉强动了动腿,发现脚踝上的束缚不在的时候松了口气,他看着天花板上映着的一个光点思维涣散,直到听见开门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

 

Tin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敛着目光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神色。直到他看向床上,对上Can清亮的眼睛时才好像怔了一下。

 

Can鼓着脸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嗓子干涩的说不出话来,开口反而先咳了两声。

 

Tin几步走到床边,推开床头柜上已经凉了的开水将手中的温水放下,伸手要将Can扶起来,还没碰到就因为Can下意识的躲闪顿住了,手似在空中颤了一下,还是托着Can的肩背将人半抱着扶了起来,把那杯温水稳妥的放在Can的手中。

 

温水入喉,让Can舒服了不少,方才Tin俯下身来的时候Can才借着光看清他。Tin的嘴唇破了好几处,嘴角和脸颊泛着大块的青紫,现在仔细看还能发现从领口蔓延出来的划痕和肩颈上露出来的半圈牙印。一肚子的脏话就这样梗在喉口,骂不出来却更生气了。

 

Can将玻璃杯撂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忍着浑身的酸痛掀开被子下床,还没走出两步腿就颤得他几乎跌到地上,被Tin从后面揽着腰捞进怀里一起跌坐在床上。Can挣扎着,几乎是吼着说“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闻言Tin环在Can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他的下颚抵在Can的肩窝,既强硬又依赖的将人圈在怀里,不论Can对他怎么又踢又打都不松手,就像一株病态的菟丝花,攀附缠绕,离了怀里的温度就要枯萎。

 

许久,Can累得没力气挣扎反抗,Tin却依旧紧紧的拥着他,甚至帮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时声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带着试探的说“很晚了,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好吗?”

 

Can从上午被折腾到下午,再醒来天都黑了,早就饿了,他看着腰间Tin手臂上新鲜的红痕,挣了挣,干巴巴的说“放开我…”

 

Tin将Can放在床上,说自己很快就回来之后转身出了房间,门关上之后带着一声很清脆的落锁的声响。

 

 

 

厨房里煲着一锅虾仁蔬菜粥,粉色的虾仁和青绿的蔬菜混在熬得绵糯的白米里看着让人很有胃口,但是细闻还是能闻到些微的糊气。这是Tin熬的第三锅粥,比起白米夹生蔬菜熬化的第一锅和因为放了太多水变成虾仁蔬菜汤的第二锅已经相当不错了。Tin轻轻的搅动锅里的粥,将上面的盛进碗里,滴了几滴香油端上了楼。

 

房间里Tin看着Can将第一口粥送进嘴里,迫不及待又状似无意的问他“好吃吗?”

 

Can对吃的不太挑,香油拌进粥里就根本闻不到也尝不出那点细微的糊味了,更何况他正想着Tin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又还要关着他多久,所以随口应道“好吃啊”

 

Tin好心情的看Can吃完,拿着碗出去的时候却听Can说“Tin…明天我要回去,”Tin什么也没说,关门落了锁,走回厨房整理一片狼藉的料理台。

 

 

 

今天发生的事可以说是预谋已久,也可以说是情绪使然。Tin早就想把Can占为己有了,拴起来,关进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只有自己能看,只有自己能碰。他嫉妒坏了,嫉妒那些肆无忌惮的肢体接触,嫉妒所有让Can不设防的人。他也想和Can勾肩搭背,想让Can扑到他的身上,想要主动的撒娇,甚至是主动的吻。他想让Can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是他没有想要强迫Can和他发生关系。

 

所有人都羡慕Tin的出身,羡慕他的家庭背景。可是只有Tin自己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件被打了Mettanan家标签的商品,是成列在柜台已久的贵价水果,被带孔的塑封包在精美的盒子里,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已经烂到骨子里,削了皮,里面都是发褐发黑的果肉,即使要价再高,也已经失去了本身的价值。

 

可是Can不同,在Can眼里Tin只是Tin,不是Mettanan家的少爷,不会被用来衡量价值,他也值得被真诚对待。

 

Tin觉得和Can在一起他可以呼吸。

 

 

 

将厨房收拾完,Tin回到自己的房间,监控视频里的Can好像已经睡着了。Tin用平板根据冰箱里的食材搜索了一些菜谱和教学视频,一边学习,一边观察监控视频里的Can。直到将明天所有要吃的食物的做法都学习完,才起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可能是因为不舒服,Can睡得并不安稳,微皱着眉头蜷曲着,没有像在家里一样睡得四仰八叉。Tin将床头柜里的药拿了出来,掀开被子又小心的掀开Can身上套着的他的睡衣。今天白天Tin给Can上过一次药,现在他甚至都还记得Can身上的每一处伤和痕迹。Tin用湿巾擦过手,将药膏挤在指腹,捻开,直到药膏带上体温才轻柔的涂抹到Can的伤处。

 

担心将Can弄疼弄醒,所以整个上药的过程Tin都小心轻柔,以至于等他躺上床几乎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破晓前深蓝色的天顶下几乎整个世界都是沉静的,Tin躺在Can的身后,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一点点的靠近,直到额头抵在Can的后颈,能闻到Can身上渡过来的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气,心跳和呼吸都重了一分。


Tin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他说“Can…不要怕我”



Tbc.




//

文首引用出自《人类指南A-Z》

//

(下)发展会快点,但我是真的慢...

//

这篇写完写点梗哈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吗?可以留在评论里,我有灵感的话会写成一发完或者小段子💚


《Ternura》番外

特种兵教官Tin ×大一新生Can

AU




手机的短信提示响的时候Can正在体育场的更衣室里,他刚换好衣服和鞋子准备去足球场进行今天的训练。

 

短信是一个虚拟号码发来的,内容简短的有些没头没尾。

 

[ 到公寓等我 ]

 

没有说自己是谁,也没有说公寓的地址,可是Can就因为这五个字乱了心跳。

 

和Tin确认关系以后没过几天Tin就因为任务回队里了,Can第一次在上课之外感受到时间的漫长。数着日子,今天已经是他们没能见面的第23天。

 

他连衣服都没换,将朋友的询问和呼唤抛在身后,发尾跳跃在金黄色的阳光里,穿着那双他最喜欢的钉鞋,他要去见他的恋人。

 

出了电梯走到门前的时候Can都还在细微的喘,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鼓噪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将汗湿的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有些郑重的按下指纹,在密码盘上输入自己的生日。

 

 

 

 

Tin回到家的时候Can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的茶几上散着几个零食的包装袋和一个空了的牛奶盒。Tin小心的将手机从Can的手里抽出来放到一边,用目光描摹Can的眉眼。他一向严谨,今天却在完成任务要从柬埔寨的基地返程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给Can发了短信。Tin轻轻的将Can的刘海拂起来,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小朋友今天一定等他等了很久。

 

但是,何止是今天呢,Can每一天都在等Tin。这二十几天以来他们就像生活在两个交错的时空,除了唯一的一次通话以外,他们的每一次交流总是要间隔许久。任务期间一切私人的通信设备都被留在了队里,为了安全起见Can收到的都是虚拟号码发来的短信。有时候是凌晨发来的“晚安”,有时候是直白的情话“想我了吗?男朋友很想你”,有的时候是一个哈密瓜的emoji,等等。短信会在任何一个时段发来,可是全都无法回信。

 

可是Can就是个小话痨啊,他有许多许多的话想和Tin说。所以即使不会收到回复也每天都往Tin的Line上发消息,说自己加入了足球队,说有趣的事,说又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任务期间Tin回泰国作了一次汇报,坐直升机回返柬埔寨前的一个小时休整时间里他给Can打了电话。让Can意外的是Tin竟然知道他在Line上说的所有事情,说给他买了一双新的足球鞋过几天应该就会到学校了,说自己没去过夜市下次想和他一起去,还说了很多遍“想你”。说得Can在空调房里染红了脸,心跳快得不正常。

 

Tin拍了拍Can的肩膀,轻声的唤他“Can……Can…”

 

Can哼唧了一声慢慢醒来,刚睡醒的眼睛盛了一汪水雾,纤长的眼睫颤动,漆黑的瞳孔几乎要让人陷进去。

 

一觉睡醒,日思夜想的人就出现在眼前的感觉很奇妙。Can觉得Tin好像瘦了一点,五官变得更立体更鲜明。也晒黑了,皮肤变成了浅浅的小麦色…嗯…更帅了。

 

两个人就在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好像空气里都参了糖,令人开心又甜蜜。

 

不知道是Can先搂上Tin的脖颈,还是Tin先俯下身亲吻对方,唇贴着唇的柔软触感带动一阵心悸。 


   【点这里】   


折腾完Can不闹他了,摸着Tin胸口一条有两个指节长的旧疤问他是怎么弄的。

 

哪里弄的被谁弄的都不能说,但是Tin可以描述当时打斗的场景。骇人惊险的搏杀,被Tin描述的激烈又刺激,任务中的危险和血腥却只字未提。

 

听完Can又摸上另一个伤疤,好像这些不是疤是Tin一个又一个的功勋章。男孩子最喜欢听这种英雄主义战斗题材的故事,很酷很刺激,可是这些故事里的英雄变成了Tin,拯救别人的英雄是属于自己的恋人,心里又暖又涩,甚至漫上一股难言的酸胀。

 

在抚摸上一条新痂的时候,Can撑着Tin的小腹,有些艰难的让Tin退出来,在侧肋的那条伤疤上落了一个吻,然后一个吻接着一个吻覆在了那些伤疤上,盖上名为爱的怜惜的章。

 

Tin摸着Can的头心里胀的很满,直到最后所有受过的伤都被盖上章,他们接了一个不带情欲的温柔又绵长的吻。

 

最后Can微喘着撑在Tin的上方,撅着嘴巴要今晚的口粮。

 

Tin捏了捏Can的后脖颈,施了点力将人压下来,轻咬了一口Can鼓起的脸颊,笑着问他“你想吃什么?”

 

Can愤愤的搓了搓被咬的那半边脸,边扑上去边骂道“臭Tin!我又不能吃!”

 

一阵透着宠溺的笑声漫散在房间里


你也会是我的英雄


End




TC 《朝夕》


-- 11:24 --

 

【Tin,你在干嘛?】

【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 01:55 --

 

Tin凌晨回到家,公寓里一片漆黑。他在客房的浴室里洗了澡吹干头发,然后穿着浴袍轻轻推开了主卧的门。床上被子皱巴巴的摊着,没有像往常一样鼓起柔软的弧度,上面空无一人,没有他的宝贝。

 

Tin把房间的顶灯打开,刺眼的光闯进眼睛,缓了缓,他轻唤了一声“Can?”

 

没有人应。

 

这时候Tin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好像没有在玄关看到Can换下来的鞋子,玄关也没有给他留灯。

 

手机上的消息提示灯闪烁着,这还是Tin第一次忽略Can发来的信息,他太忙了。

 

电话无人接听,Tin按着定位在小区附近的烧烤店找到了Can。他本来以为Can又是和健身房的同事或者大学球队里的朋友玩疯了,可是他到的时候看到整个夜市热闹的氛围里只有他的宝贝是一个人。路上积累的火气一瞬间散了,心都软了半边。

 

Can趴在老板摆在店门口的餐桌上,Tin走过去看到几个空酒瓶和吃了一半已经凉掉的烧烤。他轻轻拍了拍Can的背“Can?醒醒,回家了”

 

Can动了动,转过头来看着Tin。他的脸上有衣服压出的印子,眼睛微红不似往常澄澈,已经有些醉了。

 

Tin笑着揉了揉Can的脑袋,嗓音都被Can微醺的眼神浸柔了半分,他问“怎么一个人这么晚了跑出来吃烧烤?”

 

Can看着Tin不说话,嘴角却委屈的掉下去。

 

Tin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Can的齐平,有些无奈的去拉Can垂在桌下的那只手,还没碰到就被人躲开了。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又收回来,他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

 

却见Can坐起来把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他半敛着眼睛视线低垂,说“手很脏…”

 

Tin叹了口气直起身来,他知道Can喝酒以后会比平时还要犟,要是不把手弄干净估计是不会让他碰的。他让Can坐在这里等他,然后自己去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包湿巾回来。

 

酒精麻痹大脑,情绪也跟着被放大,Can在Tin蹲在身前给他擦手的时候没忍住红了眼眶。他们虽然每天都回一个家,每晚都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但是其实他们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Can不知道Tin的公司最近碰上了什么麻烦,但是早上Tin在他还没醒的时候就去了公司,晚上到深夜才回来。Can知道Tin这段时间很辛苦,就像现在他能清晰的看到Tin不复以往略显憔悴的面容上眼下泛起的青色。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不仅帮不上忙还害的Tin半夜跑出来找他。

 

但是他好像被Tin宠坏了,Tin只是几天没有借着健身的名义来健身房看他,没有接送他上下班和他一起吃饭,只是几天没有怀抱给他窝着打游戏,没有人用各种理由和零食来讨要亲吻,他就觉得心都空了一块,没来由的委屈。

 

以至于Tin明明很累却不在家里休息,穿着他出门时脱在床上的家居服就急匆匆的跑出来找他,甚至现在还蹲在他面前细心的给他一点一点把油乎乎脏兮兮的手擦干净,他的心就酸软一片,觉得Tin对他特别好,仿佛要溺毙在这样的温柔里。

 

可是Tin的爱又何止是这样呢?Tin分明从来都没有克扣过自己给Can的温柔,无时无刻不把Can放在心上。

 

Tin会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搂着Can埋进他的颈窝充电,会在他的额头颊边落下早安吻,中午即使自己没有时间吃饭也不会忘记订餐送到健身房,还有散落在忙碌的工作中名为惦念的无聊信息,夜里温暖的怀抱……

 

只是爱人啊,见不到就会想,摸不着就会念,再细微的关怀都只是徒增思念。非要面对面的说一会儿话,拉拉手抱一抱才能好。

 

Can的眼泪砸到手上的时候Tin慌了,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在床上Can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哭过了。他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絮叨时的笑容都僵在嘴边。他无措的往前凑,鼻尖都快要蹭到Can的鼻尖,他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话音还没落,Can的吻就先落了下来。

 

店里来往的客人,隔壁桌打着赤膊对酒的大叔,前边几个闹哄哄的青年,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向这里投来目光,看着不久前还在一个人买醉的年轻人和一个穿着不太合身的家居服脚踩皮鞋的男人拥吻在一起,或低声起哄或善意的交谈几句,很快又聊回各自的话题嘻嘻哈哈的闹起来。

 

他们就这样在嘈杂的烧烤店门前接吻,泪滑到唇上尝到一点咸涩,很快就化进唇齿间甜腻的吻里消失不见了。

 

Tin顺着Can的背,分开的时候抬头吻了吻Can的眼睛,他说“回家吧,宝贝”

 

结完账出来的时候Tin背对着Can蹲在他的前面,直到身后的人覆上来搂好他的脖颈,才平稳的把人背起来。

 

Can趴在Tin的背上,夜风吹来即使是曼谷的春天也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两个人的发丝缠绵在一处,他还能闻到Tin身上家里熟悉的沐浴露的香气,他说“Tin,你好久没有背过我了,我重吗?肯定重了,你都把我养胖了…”

 

Tin很轻的笑了一声,他把Can往上托了托,说“我把全世界都背在背上,当然重了”

 

Can昏沉的大脑没听懂Tin的情话,以为Tin嫌自己沉,他不满的哼了一声,腿也跟着晃荡起来,被Tin拍了两下屁股才安分下来。他的下颌磕在Tin的肩上,柔软的脸颊蹭过Tin的,鼻息都洒在Tin的侧脸,说出自己这些天的心事“我很想你,Tin。你每天都好忙,我只有熬夜到很晚才能等到你回来和你说几句话,你还要说我…我……”

 

你知道的吧,我发的每一句“你在干嘛?”,其实都是在说‘我想你’。

 

路边的各种花香混在春天的夜风里,吹得万物复苏,也吹得人情思缱倦。

 

Tin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背着Can一步一步走回他们的家。

 

他侧过头在已经睡着的人耳边轻声的低语“我也想你,宝贝”

 

春天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而你在我身边,往后的日子我们都会朝夕与共。



End.





一个新置顶🌌


随机掉落小甜饼

暂时写不了长篇

文挂了可以私信叫我补

但是不私信文档和链接


匿名提问箱: 📮📮📮 

欢迎来找我玩儿| ᐕ)୨


希望这里可以给大家带来快乐

啾咪💚

《小兔Can》




公寓的门锁发出密码输入正确的提示音,趴在长羊绒地毯上小憩的兔子半立起身子警惕的朝门口看。

 

“Can,我回来了”

 

闻声耷拉着的耳朵抖动着竖起来,粉嫩的鼻子翕动着,雪白的团子轻巧的一跃,落地的变成一只皮肤润白血管清晰可见的脚掌,毛绒的团子倏忽变成四肢修长的少年扑进来人的怀里。

 

“Tin!”

 

贴上来的人浑身赤冂裸着,纤细的腿直往腰上勾。Tin脱下西装外套披到Can的身上,托着臀把人抱起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思考,是把家里的所有玻璃窗、落地窗都换成单向玻璃来得快,还是教Can注意隐私来的快。

 

Can被人抱在怀里也不安分,线条柔韧的小腿晃荡着,因为Tin今天早回来半个多小时而格外开心,粉嫩的小嘴张合着说个不停“TinTinTin,我们晚饭吃什么?你明天出门可不可以多留点零食给我啊?我不想再吃胡萝卜了,我今天在电视里看到薯片,Can想吃薯片”

 

Tin把闹腾的人放在床上,从衣柜里抽出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长裤,一边帮Can穿上,一边回答Can刚才的问题“晚饭我们去外面吃,你想吃什么?吃完我们再去超市给你买薯片”

 

至于零食的量,当然不会变多。Tin看着Can把脑袋从T恤领口里钻出来,这个蠢兔子有多少就会吃多少,吃撑了还会哭鼻子。

 

Can晶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帮自己穿裤子的Tin,说“那我们晚上就吃薯片吧!”。他今天在电视上看到薯片的广告,听声音‘咔哧咔哧’的,真的很想吃!不知道薯片会不会和胡萝卜一样脆!

 

“……”

 

 

*

 

 

Tin带Can去了家附近的日料店,Can来家里两个多月,小兔子什么都不知道,但什么都说好吃,那日本料理应该也会喜欢吧。

 

日料店的小隔间里,方桌的两边各放了一个坐垫,刚点完单,Can就拿着坐垫溜过去,挨挨挤挤的贴着Tin坐在一侧。这家店的评分很高,而且Tin点的都是店长推荐,果然Can吃了一口眼睛就亮起来,三两下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很快乌黑的发丝里冒出一双雪白的耳朵,尾骨的肌肤上也多出毛绒绒的一团。

 

“Can…”

 

闻声,耳朵竖起来了。

 

“你的耳朵…又出来了”

 

耳朵动了动,小兔子伸手捂了下身后,下一秒就窜进了Tin的怀里。

 

Can还控制不好人形,高兴了耳朵尾巴都要冒出来。他们第一次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因此闹得人仰马翻,Can拽开Tin的衬衫就往里钻,捂着尾巴在人怀里瑟缩成一团。

 

“没人看”

 

Can微微抬起头,嘴巴里的饭团嚼吧嚼吧咽下去,瘫坐在Tin的怀里

 

心想‘两个多月了还控制不好人形,真是个失败的兔子啊’

 

……




可爱段子


TC 《Daddy》

慎点!

真-父子!

避雷避雷避雷!!!




书房的门被很轻的打开一隙,Tin正坐在书桌前看助理发来的简报。他今天才从国外出差回来,航班延误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这次的合作方很难缠,要求也高,他洗去一身风尘就又接着开始工作。

 

Tin摘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闭上干涩的眼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下一秒被一个暖烘烘的身体扑了满怀。来人跨坐在他的腿上,毛绒绒的脑袋埋进他的颈窝,缠他很紧,刚睡醒的嗓音低哑的喊他“daddy…”

 

只僵了一瞬,Tin就搂上Can的脊背,即使两个人已经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他还是习惯性的把人往怀里团了团,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听不出一丝疲惫“怎么醒了?”

 

Can的脑袋蹭了蹭Tin的脖颈说“你不在…”,接着有些抱怨的道“你回来怎么不叫醒我?”。他记得他在客厅里打游戏,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每次Tin出差回来,Can总是要第一时间见到他。他要是直接回公司,Can就会提前在办公室等他。要是回家,不管多晚他都能在客厅沙发上见到人。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

 

Can感觉耳朵有些痒,似是有微风拂过,是Tin很轻的笑了一声。Tin说“看你睡着了,舍不得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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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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